!”觉得丢了面子的郑府尹低吼一声:“你闹够了没?”
“闹?”徐府尹摊手道:“我闹什么了?”
“呵呵~”郑府尹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作什么妖!”
“不就是岁数到了,还进不了都城,入不了庙堂为官吗?”
“至于装疯卖傻,还给自己整个丧事儿?”
“莫不是你以为这样做,朝廷知道了,便会念在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你升迁?”
“好嘛~”徐府尹笑着摇了摇头:“合着你以为,我办着丧事儿是装疯卖傻,哭给朝廷看呢?”
郑府尹道:“不然呢?”
徐府尹反问:“那我等会要是真死了咋办?”
郑府尹阴阳怪气的说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打算弄一出自尽的苦情戏?”
“你这人,当真是脑子有病。”徐府尹笑骂一声,在郑旗发作之前,抢先道:“那不如这样吧,你不信我,我们就打个赌。”
徐府尹冷笑:“你有什么能跟我赌?说好听点叫你声府尹。”
“你还真以为自己仍旧有官职在身,能跟我这正四品府尹有平等交谈的权利?”
“好大的官威啊~”徐府尹佯装震撼,像是被吓到一般:“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皇帝陛下呢!”
郑府尹厉声道:“你敢亵渎陛下!”
“不不不,我亵渎你,以及你祖宗十八代。”骂了一句,徐府尹便道:“到底敢不敢赌,不赌我就去躺棺材了,没多余的空闲跟你扯。”
“行啊!”面红耳赤的郑府尹指向王县令,沉声道:“用濮阳县三年税收八成作为彩头,你能拿出来,我就跟你赌。”
“成!别说三年,就是十年也成!”王县令接上话,冷笑道:“徐府尹,跟他赌!”
十年税款的八成!
围观者,乃至一众县令听到这话,都觉得王县令肯定是疯了!
这钱他拿不出来,便是失信!
拿得出来,不摆明了贪了县里的钱财?
要不然一个县城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王字闰,你确定?”
郑府尹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王县令。
在他眼里,这王字闰已经是疯了,要不就是“忠心护主”一时上头了。
王县令颔首:“我确定!”
“善!”徐府尹笑道:“既然王县令主动开口了,那你要赢的彩头就定下了。”
“至于我的彩头,就不要你钱了。”
“穿上孝服,在我落葬后跪在坟前给我守孝七日,如何?”
“好啊!”郑府尹见对方中气十足的样子,完全不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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