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第四天灾。
梦璃的声音还在脑海中回响，但我已经没时间细想这句话的深意。
命运石碑刚刚恢复稳定，圣域却开始剧烈震荡，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裂缝中透出幽蓝色的光芒，仿佛某种古老的力量正在苏醒。
我喘着粗气，几乎站不稳，盛若琳紧紧扶住我，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有一丝退缩。
“杜尘，你还好吗？”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前方的命运石碑上。
那上面的文字依旧闪烁不定，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虚镜站在一旁，神情凝重：“这是命运自我修复的副作用，只有极少数人能活下来。”
“什么意思？”我皱眉问道。
虚镜缓缓转头看向我：“命运被强行重构，必然引发反噬。圣域内部的时间流速已经开始紊乱，空间也在崩溃。若无人引导，这里将化为虚空乱流，吞噬一切生灵。”
我心头一沉。刚逃过一场生死大战，又迎来了更大的灾难。
就在这时，曦瑶从迷雾中走出，她的手中，抱着一个昏迷的身影——炎影！
“救他。”曦瑶语气冰冷，却带着几分焦急，“若炎影陨落，圣域将彻底崩溃。”
我愣了一下，看着炎影苍白的脸色，他的呼吸微弱，体内的龙族气息紊乱至极。
“他是龙族血脉传承者之一，体内蕴藏着圣域本源的一丝命脉。”曦瑶继续说道，“你有办法的，对吧？”
我咬了咬牙：“我试试。”
但话音未落，盛若琳忽然发出一声闷哼，脸色骤然惨白。
“若琳！”我立刻转头看她。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眼紧闭，眉头紧蹙，似乎正经历着极大的痛苦。
“她在挣扎。”梦璃的声音在我识海中响起，“梦魇使虽死，但他最后的残念没有消散，而是附着在若琳的意识深处，妄图借她的血脉重启深渊通道。”
我心头一震，立刻握住盛若琳的手，试图用神识探入她的意识中查看情况。
果然，在她的识海深处，一团漆黑如墨的阴影正在疯狂涌动，不断侵蚀她的意识，试图占据主导权。
“不行，她的意志正在动摇！”我心中一急。
“你只能选择一个。”虚镜冷冷开口，“要么救炎影，保住圣域的根基；要么救盛若琳，否则她会被深渊残念彻底掌控。”
我猛地抬头，看着眼前两人——一个是关系到整个圣域能否存续的关键人物，一个是陪伴我一路走来的爱人。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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