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辰凉薄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她：“爱你的证据呢？”
顾清语快速解释：“九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我欺负顾清歌的时候，你都在一旁陪着我，你还会安抚我的情绪，让我不要生气，带我出去玩，还会省钱给我买棒棒糖，每次你都是温柔的哄我，看顾清歌的眼神很冷，甚至让她滚，九哥，这些都是你爱我的证据。”
“成年后，有人欺负我，你也会帮我，你还会送我回家，看着我睡了，你才会回家。”
“九哥，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很多美好的回忆。”
顾清语试探着说完，目光紧张的看着陆九辰那张不动声色的俊颜。
陆九辰轻笑，那个时候，他妈妈死了，有了后妈，他第一次饱尝人情冷暖，第一句话是顾清语的羞辱：“陆九辰，小杂种，你妈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护着你了，以后我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白阿姨说了，要把你当成一条狗养着。”
那天，也是冬天，风很冷，他浑身的血液更冷。
面对顾清语的羞辱，他只能忍着。
妈妈再也不可能回来，但他必须要平安长大，才能给妈妈报仇。
顾清语对他的羞辱，远远不止这些。
在他的心里，顾清语连畜生都不如。
“所以，这么恶毒的你，也配我喜欢？”语调冷的让顾清语浑身如同被冰刺扎着身体，很难受，非常难受，让她瑟瑟发抖。
顾清语笑了，笑的很痛快：“呵呵……陆九辰，这些年还真是辛苦你陪我演戏了，为了不让我伤害顾清歌，你假意对我好，假意爱我，假意装作离不开我。其实你很了解我的脾气，你越是在乎我，我越是作，最后放放心心的离开，我离开了这三年，你和顾清歌，过得很幸福吧。”
陆九辰眼底划过一抹温柔，他的眼里，顾清歌似乎是他的全世界，为了她，似乎能倾尽所有。
“歌儿，很美好。顾清语，畜生和月光，你觉得能相提并论吗？”他微微暗哑的声音里，那是温柔。
可是看着顾清语的眼神，比冬天的雪还冷。
顾清语身体摇摇欲坠，陆九辰把顾清歌当成了月光，把她当成了畜生。
她突然想到了她小时后欺负陆九辰的事情，她用世间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
特别是知道要履行婚姻，要她嫁给陆九辰的时候，陆九辰还是一个废物。
她把陆九辰臭骂了一顿：“陆九辰，你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彻头彻尾的废物！空有一副皮囊，却毫无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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