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赶慢赶，到了民政局门口，已经是四十分钟后。
她拉开出租车的门下车，就看到了站在民政局外边站着的陆九辰和顾清语。
陆九辰他一身白衬衫配休闲裤，穿得随意却难掩周身清冷。
眉眼间没什么情绪，静立着便像隔了层淡淡的疏离感，连阳光落肩头都似添了几分清寂。
站在他身边顾清语，不知道在说什么，她自己笑得很开心。
陆九辰单手插在裤兜里，只是偶尔淡漠点头回应顾清语。
顾清歌抬眸，和他对视上，她看到了他瞳孔短暂的颤抖，又瞬间恢复了平静。
让顾清歌以为是错觉。
是错觉吧，陆九辰对谁对是冷冷清清的疏离态度，看到她怎么会突然激动呢？
“顾清语，你没有时间观念吗？现在都几点了，你不知道九哥最讨厌等人吗？”
顾清语生气的声音骤然传来，打破了顾清歌那刚刚升起的幻想。
她回神，对着陆九辰打手语：［抱歉，陆总，路上堵车。］
陆九辰寡淡疏离的点了点头，把准备好的离婚证递给她：“这是离婚证，我让人提前办好了。”
顾清歌看着他递过来的红本本，她纤细白皙的手轻轻颤抖，还是接过了离婚证。
陆九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有那一瞬，他瞳孔又颤了颤，又快速收敛情绪。
顾清歌打开看，里边的内容，从两个人的合照，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忍着眼泪不落下。
她对着陆九辰轻轻一笑，手语比划着：“陆总，这三年，我过的很开心，谢谢你，祝你幸福！在未来的每一天，所求皆如意，所行皆坦途。”
陆九辰，再见！
顾清歌笑着转身离开。
陆九辰挺拔的身形轻轻晃动了一下，眼底染满了巨大的痛苦。
顾清语在陆九辰面前，不想变成恶女，她没有为难顾清歌。
“九哥，刚才，顾清歌对你说了什么？”
她看不懂手语，但她刚才感受到了陆九辰被巨大的痛苦淹没，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或许是她看错了。
陆九辰爱上的人一直都是她顾清语。
顾清歌一个哑巴，一个养女，陆九辰可看不上顾清歌。
陆九辰的继母也说了，这三年，陆九辰对顾清歌，只是仁义道德上的帮助，没什么感情，陆家帮助残障人士，也博得了好名声。
陆九辰都很少回家，顾清歌不过是因为她，才有机会接近陆九辰。
陆九辰淡淡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她感谢我三年来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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