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辰震惊她会说出顾清语的名字，他激动的拉着她的手：“老婆，你恢复记忆了？”
她的状态，是记忆中的顾清歌，清冷，疏离，安静。
“老婆。”顾清歌疑惑看着他，“陆九辰，你爱的人是顾清语，不是我，没有必要这样叫我。”
陆九辰听着她疏离的语气，熟悉又陌生的的声音，他目光沉沉看着她，她怎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的好，他真的感受不到吗？
还是为了跟他赌气，才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歌儿，我爱的人，从来都是你！顾清语只是个幌子，她高傲，不可一世，不会嫁给我一个废物。所以，我知道宋静怡会让你嫁给我，我要娶的人，一直都是你，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顾清歌，我的爱，你当真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吗？我的冷漠，是给外人看的。如果你恢复记忆，就知道我们在一起生活的那三年，在家里，我们像夫妻一样相处，到处都留下了我们恩爱的痕迹。那些点点滴滴，你当真没有一点感受到我的爱吗？”
他知道，要是再不把话说明白，他们还会继续误会下去。
顾清歌眼角泛红，她想到了会所外边听到的那些话，她想起了他的冷漠，就心如刀割。
她也知道她为什么离开他，怀孕是一回事。
那个时候的顾清歌，把陆九辰当成了触不可及的月光。
她怕拖累陆九辰，才在报仇后，离开陆九辰。
陆九辰现在告诉她，他爱的人是她，要娶的人也是她！
“可在我查出怀孕的那天，我在会所外面，听到了你们说的话，以及你逼我喝酒，以及你所有的冷漠，都让我看不出来，你到底哪里爱我。”
她想起来了那些不能开口说话的日子，他的冷漠和疏离，她的期盼和失望。
陆九辰很好，是她配不上他。
那个时候，她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些。
陆九辰紧紧握紧她的手，眼眶微红：“傻瓜，那晚顾清语突然回来，让我措手不及，只能把她们都拉下水，你才能安全，那段时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顾清歌知道，那段时间，他刚刚成功，根基不稳，顾清语回来，宋静怡虎视眈眈，他的养母养母虎视眈眈，他分身乏术。
她都了解，她都明白，只是心里还是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顾清歌听到这话，心里微微松了几分，那个时候，他身不由己，她知道，她理解。
她一路陪着他走过来的，她都知道。
“我知道，所以，当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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