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吖吖——”
小石头躺在床上，突然呜咽了一声。
江念怕他提前醒来，忙伸手拍拍他的胸口，把敦实的孩子给哄睡，然后压低着音量仔细说。
“一对夫妻能不能生孩子，不仅要看女人的肚子，也要看男人。有些男人的精子质量不行，是没办法结合成受精卵。玉秀姐，你仔细想想，你和孙佑军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现在孙佑军又跟李爱春结婚，还是没有孩子。难道是李爱春跟你一样不能生孩子吗？”
“李爱春她能生孩子，她小孩都……”
梁玉秀说着说着，突然猛然一震，眼眸颤动的同时，瞳孔不停瞪大。
“你是说……是孙佑军不能生孩子？”
江念说，“没错。问题都出在孙佑军身上，跟你没关系。”
梁玉秀听了后，呆愣愣了很长时间，连眼睛都眨一下。
她能生孩子，是孙佑军生不出孩子……这多年来，她因为生不出孩子所受的骂名、委屈，受到的不公对待，那些算什么啊……算什么啊……
梁玉秀眼眶干涩，但是没掉下一滴眼泪来。
离婚前，她已经哭够了，再也不会为了孙佑军掉一滴泪。
梁玉秀感激着看着江念，“阿念，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心底里最后一个沉重包袱放下，终于能开启真正的人生了。
这日下午，梁玉秀离开大院的时候，孙佑军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竟然从部队里赶来，在江念家门口等着。
他一看梁玉秀出来，马上喊道，“玉秀。”
梁玉秀不曾回头，连看都没看孙佑军一眼，她只是跟江念告别，“改花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你尽管放心，那我先回去了。”
“嗯，你路上小心，等小宝宝再大一点，我带着他们过去看你。”
“好，到时候我做几身秋衣，送给小宝宝，还要给安安做身裙子。”
梁玉秀提到孩子，还是那样温柔。
她跟江念和小安宝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玉秀，你变得不一样了——”
孙佑军还在试图跟梁玉秀说话，视线紧紧定在梁玉秀的身上，明明是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夫妻，却恍惚的以为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梁玉秀目不斜视的从孙佑军面前走过，不曾因为他多停留一秒钟，如同根本没有孙佑军这个人。
“玉秀——”
孙佑军竟然还不肯放弃，继续喊着梁玉秀，朝着她的身影追了过去。
“孙连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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