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的政敌?
还是某个想火中取栗的投机者?
他给自己的这份礼,确实分量不轻,但索取的代价,也绝对不菲。
与西域势力勾结,行方便之门……这是通敌之罪,一旦事发,便是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若不借助外力,单凭自己,如何扳倒如今如日中天的老三?
宸察院的监视像枷锁,父皇的偏心像大山,老三的暗中动作又如此诡谲莫测……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那张龙椅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绝不!
周·炜廷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他是父皇的嫡子,太子被废,他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那个位置,本就该是他的!
老三不过是会逢迎、有心机,凭什么踩在自己头上?
还有那个老九,装疯卖傻,看似与世无争,手里却可能握着悼恭太子的秘密,甚至可能与邪物案有牵连……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浑水,才好摸鱼!
他缓缓盖上乌木盒盖,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仿佛一个决定落下的回响。
他没有立刻唤人,也没有将盒子藏起,只是将它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一线缝隙。
深夜的冷风灌入,带着初春夜晚特有的寒意,也让他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
夜空如墨,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闪烁着微光。
王府内一片寂静,巡逻侍卫的灯笼在远处回廊下晃晃悠悠,一切如常。
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周·炜廷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困坐愁城、被动等待父皇垂青或猜忌的二皇子了。
他手里,有了一张牌,一张或许能打破僵局,甚至掀翻棋盘的牌。
风险?当然有。
但机遇,往往与风险并存。
那个位置,从来不是靠等待和安分就能得到的。
老大不够狠,所以他现在在宗人府。
老三够狠,也够聪明,但他周·炜廷,未必就比他差!
如今,他也有了掀桌子的可能。
至于那个神秘人和他背后的西域势力……周·炜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利用,从来都是相互的。
他们想利用自己打开大虞的门户,自己又何尝不能利用他们的资源和情报?
等尘埃落定,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若是事成……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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