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昭昭想了想，踮起脚朝办事鬼靠近了些，“那些东西……是亡魂的怨气，还是因为人类？”
她突然想起之前黑白无常说过的那句，人间妄行……
究竟是妄行到了什么程度，才导致人间和地府的通道被尽数封闭。
“你觉得呢？”办事鬼笑着问她。
不等她回答，摸着她的头道：“小小年纪，就……”
刚想说什么，她面上的表情一变，眉头一皱，“你……”也是朱雀的气息挡住了她身上因果的气息，不然她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现。
收回手，她神情有些复杂，随即吐出一口气，也是，若不是身负因果之人，如何能闯进这地府。
昭昭：“怎么了？”
“没事。”办事鬼想了想道：“你离开地府的时候，留下一颗种子吧。”
昭昭脑子飞速转动，她快速问道：“您是不是看见过一个叫梦三千的人？”
办事鬼：“哈哈，啥，这名儿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应该是早就投胎了吧，哈哈。”
昭昭：“……您表情好假。”
办事鬼：“……”她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了一道惊雷声，这时候里面的人也憋不住出来了，“这是说啥话了，竟然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