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患者男性,顾庆阳,五十三岁,心率78次/分钟,血压150/95mmHg。检测到体内有慢性毒素,初步判断为生物碱类物质,需采集静脉血5ml进行高效液相色谱分析。建议立即前往前往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拖延可能导致不可逆肝肾功能损伤。】
顾瑶心中一凛,指尖瞬间攥紧。
生物碱?是曼陀罗还是乌头?
白秀芬这是嫌顾庆阳死得不够快?
顾瑶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只是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别贪。”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白秀芬,果然看到那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褪成了死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白秀芬色厉内荏地尖叫,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她的手紧紧攥着枣红色的确良衬衫的衣角,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青筋像蚯蚓似的凸起。
顾瑶没再理她,只是向前逼近一步,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这房子是我外公留给我妈的福利房,厂里有明确规定,直系亲属去世后配偶可暂住,但再婚者需重新申请。”
她盯着顾庆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现在去化工厂找王厂长,你觉得你们还能继续住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像锤子敲在顾庆阳的心上。
男人喉结滚动,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脸色灰败地靠在门框上。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顾岚突然从里屋走出来,梳得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身上穿着的确良碎花裙。
那料子是去年用原主的学费钱买的,她走到顾庆阳身边,伸手扶住男人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不赞同:“这些天爸爸为了你,天天唉声叹气睡不着觉,饭都吃不下。你现在一回来就说要去厂里举报,是想让爸爸这个年纪睡大街吗?”
顾瑶看着她假惺惺的样子,胃里一阵翻腾。
可不是没地方住么?顾庆阳根本不是化工厂的正式工,当年是靠着母亲的关系才在厂里当临时工。
母亲走后,王厂长念着旧情,才没把他们赶出去。
谁知道这个男人转头就把狐狸精娶进门,连母亲的抚恤金都拿去给这对母女挥霍。
“关我什么事?”顾瑶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顾岚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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