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反而有些发虚。”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他指节上练武留下的薄茧,“总怕哪里有什么疏漏,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其实秦昭是心心念念那个面具人。
陆铮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这点不安也一并揉碎驱散。“有我在,你瞎担心什么。”他的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安稳力量,“名单而已,能有什么纰漏?”
秦昭却轻轻摇头,那点忧虑并未因他的安抚而消散。“今日……我试着旁敲侧击,问了几个宫里伺候过两朝的老嬷嬷几句。”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当然,我也明白,你父皇当年立刘氏为后,多半也是权衡朝局、稳固帝位之举。若说刘皇后心中对先帝存着几分怨怼,也是人之常情。可是……”
她的声音陡然沉静下来,透出法医特有的那种抽丝剥茧的冷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刘氏一族真存了什么心思,暗中筹谋,绝不可能一点马脚都露不出来。这般风平浪静,反而古怪。”
陆铮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紧贴着他的秦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