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
陆铮将收押人员转交给大理寺卿之后,将这段时间的事情都大致说了一下,但是沈砚却对秦昭这个姑娘很是好奇。
“陆兄,你当真?这世上果然有如此奇女子?”沈砚对她的好奇之情溢于言表:“她现在所住何方?我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陆铮却白了他一眼:“她胆子小,你莫要吓唬他。”
“不会的,陆兄你肯定懂我啊,我同你一样,很惜才的。”
“既然事已至此,现在请三皇子来喝茶?”陆铮意有所指。
沈砚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大理寺正堂,檀香袅袅,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凝重。明镜高悬的匾额下,三皇子赵琰一身亲王常服,金冠束发,端坐于特设的紫檀圈椅中,姿态闲适,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倨傲。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袖口繁复的蟒纹,仿佛置身于一场无聊的茶会,而非决定生死的公堂。
陆铮一身玄青飞鱼服,按刀立于堂侧,如同蛰伏的猛虎。他的目光沉静,深不见底,只偶尔扫过堂下跪着的、形容枯槁的师师姑娘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芒。
“殿下,”大理寺卿沈砚,陆铮的至交好友,亦是此案主审,声音沉稳,打破沉寂,“囚车中的师师姑娘指认,七年前于江南藏香阁,曾与殿下春风一度,并诞下一子。后殿下为除后患,命人将她们母子二人灭口。此子尸身已寻获,死状惨烈。殿下,可认?”
“认?”赵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堂下跪着的师师,如同看一粒尘埃,“沈大人,陆指挥使,你们大理寺和锦衣卫,如今办案都这般儿戏了?仅凭一个青楼妓子,红口白牙,攀咬当朝皇子?她说认识本王,本王就认识她?她说为本王生过孩子,本王就要认下那不知从哪个恩客裤裆里爬出来的野种?”
他语调轻慢,字字诛心。
“殿下!”师师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绝望与愤怒交织,“民女虽出身微贱,但绝非信口雌黄!七年前腊月十六,江南落雪,藏香阁暖阁红烛!殿下左胸下方三寸处,有一枚铜钱大小的赤色胎记!后背肩胛骨处,还有一道寸许长的旧疤!殿下酒后曾言,那是幼时习武被弓弦所伤!这些,民女可有半句虚言?!”
赵琰抚弄袖口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的轻蔑瞬间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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