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给孩子一个安稳的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我能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每一声都像针扎在我心上,可我知道,我不能心软,一旦心软,便是万劫不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哭腔低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久久地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有愧疚,有不舍,却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我知道,这对果儿来说太过残忍,可我别无选择,感情的世界里,本就容不下三个人的纠缠,总要有人先狠心,才能让所有人都得以解脱。
日子在忙碌与忐忑中一天天过去,距离春节越来越近,县城里的年味也愈发浓郁,街头巷尾都是叫卖年货的声音,鞭炮声偶尔响起,带着喜庆的喧嚣。我时常会想起果儿,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心里既盼着她能尽快走出阴霾,又隐隐有些莫名的牵挂,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连日来寝食难安。朱玲看在眼里,依旧没有多问,只是默默为我打理好一切,清晨备好温热的粥,夜晚为我暖好被窝,她的包容与信任,像一道光,照亮了我满心的晦暗,也让我愈发自责,恨自己当初的糊涂,给身边的人带来了这般多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