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要是本王这么卖力搬到太子,最后给安王的儿子做了嫁衣怎么办?”
“除非,他死了!”
顾承宴的脸色变了几变,手里的茶盏放回了桌上,声音也低了几分:“王爷,安王世子只是个孩子……他威胁不到您。”
慕容锦笑了一声:“孩子?安王死了,张皇后还在,顾蓉蓉还在。”
“那孩子只要活着,就有人拿他当棋子。这不还有你这个舅舅吗?本王不想被人当枪使。”
他站起来,走到顾承宴面前,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顾兄,你帮本王做一件事。做成了,本王就信你是真心辅佐本王。”
顾承宴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什么事?”
这个蠢货!
难不成,是和顾玄煜练手了?
“就是你亲手了解了安王世子,若顾兄做到了,本王便信你。”
“若不然,以后你别来找我。”慕容锦冷哼了声,让人送客。
“王爷……”顾承宴心里气死了,听话的棋子竟然不听话。
追风过来,“顾世子请吧!”
“王爷现在不想见你。”
顾承宴眉头微微蹙眉,看了眼齐王的背影,只能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