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大氅上的狐毛还是腰间坠的玉佩,虞笙看一眼便知道是稀罕物。
他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若是贵族,虞笙该认识,但回想那些画像,一点印象也没有。
于是猜测:“闵公子可是家中从商?”
闵文瑞一喜:“姑娘对我有印象?那真是我的荣幸。”
“……”
虞笙有些尴尬,没接话。
“早闻虞姑娘才女雅名,前不久宁王殿下的诗会上,我记得你还作了几句诗,隐约是……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
虞笙提醒:“更将金蕊泛流霞。”
“对对,就是这句,真是妙极!”
虞笙默不作声。
还是想不通,如此妙极的诗词,江灼是怎么想出来的。
离开众人,闵文瑞口中吹捧夸赞就没停过。
这种态度虞笙再熟悉不过。
“在下也曾接触过旁的望族贵女,可她们或居高临下,或颐指气使,一副目空一切的模样,着实让人心中不畅。”
“而跟虞姑娘相处就没有这样的感觉。说实话先前我还担心……”
同出商户,这几句话虞笙觉得他是出自内心,听到这觉出几分怪异。
“闵公子,今日我们的见面,你早有准备?”
闵文瑞斟酌一番,“汤妹妹没跟你说吗?她说你为婚事苦恼,我们这才有了机会。”
虞笙神色一言难尽。
闵文瑞虽家境殷实,但不是酒囊饭袋,为人不心浮气躁,不是那种行事莽撞的好色之徒。
出自商贾,跟她之前结识的人背景都不同。
看起来,汤贞是真的在帮她引荐?
前几日从书肆分开时,汤贞还认真地说让她考虑汤梁,这又是干什么?
闵文瑞见她面色茫然,为自己的莽撞向她表达歉意。
虞笙摇头:“或许她是好意。”
“阿笙!”
江灼紧赶慢赶找到了二人,见虞笙完好无损,旁边的男的跟她隔着不远的距离,松了口气。
虞笙仔细端详她的神色,生怕她冲动之下对汤贞做出什么。
“江姐姐看完江梅了?”
江灼示意她放心:“出来这么久了,你冷不冷,我们往回走?”
“江姑娘说得是,冬风刺骨,该注意身体。”
江灼这才注意闵文瑞,见他的打扮,挑了下眉。
闵文瑞恭敬一礼,道:“我来的时候多备了一辆马车,上头有绒毯和暖炉,二位不介意的话,可乘那辆马车回京。”
江灼阴阳怪气:“你倒是有眼力见。”
这份细腻在男子中委实难得,虞笙心中的不适感冲散些许。
她礼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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