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很配合地压低声音:“什么发现。”
虞笙吸了口气,比她更小声:“江焳今天,好像把话本带身上了。”
“你说什么??”江灼顿时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声音拔高好几个度。
她闭上眼,飞快回忆昨日话本摆放的位置。
周围全看了过来,虞笙哎呀一声拉住她的手腕,跟她模仿江焳的动作。
“当时他这样,这样……”
虞笙问,“你说,他是不是憋不住,想跟我坦白了?”
江灼缓缓松了口气:“他确实是憋不住了。”
“……”
江灼:“我的意思是说,阿笙,你太敏锐了,这么说还真有可能!”
江灼:“我有办法了,以后他再惹你,你就碰运气往他胸前掏,当场拆穿他,让他没面子!”
“我……我看情况!”
……
竹砚万万没想到,江焳喊他回来的急事,居然是要沐浴。
苍天啊。
光天化日,外头宴席还没散,江焳说要沐浴!
那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竹砚连质疑都不敢,来不及数钱袋里的钱,匆匆把钱袋收好,喊人抬水。
江焳阖眼静静靠在太师椅中等。
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锦带上的纹路,面色晦暗平静,让人窥不出心中所想。
“虞笙~虞笙~”
他撩起眼皮看向鸟架。
“江焳~我好热~”
他唇线拉直。
“江焳~我好热~”
他动了动唇,绷着脸道:“江焳也热。”
小云歪歪脑袋。
“公子,水好了。”
江焳应声来到净室,试了下水温,蹙眉不悦道:“不是跟你说凉些吗?”
竹砚委屈:“公子,已经比往日的水温低了,刚下过雪,外面天寒地冻,再凉恐怕要着了风寒,影响……影响你处理公务的。”
江焳不冷不热瞥他一眼:“罢了,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人闯进来。”
公子的院子,只有几个月前办花宴时,虞姑娘误闯进来,别人谁敢啊。
竹砚有几分匪夷所思,忍不住嘴欠:“公子是说虞姑娘吗?”
“她闯进院子,闯进寝屋,又闯进净室。公子的意思是,虞姑娘会偷看您沐浴?”
虞笙?
他说的是难以收场的秦芷柔。
江焳脱去外衫的动作停下,冷冷看着他:“怎么,你觉得不可能?”
竹砚很想说,您真的想多了。
他闭上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公子简直担心到了点子上,属下这就出去盯着。”
……
江焳泡了个很长的澡。
出来时水已经很凉了。
守在院子里的竹砚也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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