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憋着笑说:“没关系,你们往后的日子也长着呢。”
江灼面上淡定安慰,脑筋飞速转了起来。
从小到大她跟江焳说的话多了去了,凡事只要他觉得不合理,就算她磨破嘴皮子,他也绝对不会听。
太阳打西边升起,江焳这老男人是真开窍了。
不愧是阿笙。
“我听说江焳最近事务繁杂忙得很,可能这段时日不能上门商议婚事,你别心急。”
虞笙连连摇头。
她还没做好准备做江焳夫人呢。
另一边,虞承怀和江焳终于聊完政事,准备离府。
竹砚期待地问:“公子为何特地给虞姑娘准备礼物?”
江焳毫不心虚地说:“虽是临时有事找虞大人,但毕竟虞府有喜事,空手登门不好。”
“公子何时在乎过这……”对上他疏冷的眼,竹砚忙改口换了个说法,“上次温家小公子周岁宴,您就是空手去的。”
“我本人到场,还不够给温家面子?”
江焳注视着他,淡淡压迫感袭来,大有他再敢多说一个字,就再扣他半年俸禄的架势。
竹砚闭紧了嘴。
心道好啊,区别对待好啊。
只要公子能认识到虞姑娘跟别人不同就好。
宾客都已离去,府中不复方才那般喧闹,故而一些其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穿过花园月门,路过某个院子时,鹦鹉蹩脚的声音传来。
“江大人俊美无双~江大人细腻体贴~”
“你别叫了小云,他这会儿还不知道走没走呢,嘘……”
“江焳~江焳~”
“小云,被他听见就完啦!”
江焳停下脚步,短暂的停顿后,朝声音的方向迈了过去。
鸟笼搁在院中央的石桌上,虞笙在旁急得来回踱步。
她没养过小动物,不知道这东西看着可爱,实际上连江焳都不如。
她跟江焳也时常聊不到一起,但好歹江焳安静啊。
这小鹦鹉只顾着自己说,完全沟通不了。
再抬头时,院门口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虞笙脸白了红红了白,忙侧身将鸟笼挡住。
声音清软,莫名带着几分心虚:“江大人怎么来了。”
她站在鸟笼和江焳之间,恰好遮住江焳视线。
他微微抬眼,不急不缓地答:“听见有人叫我。”
“……大人听错了。”
这种宠物一直喊江焳名字的事,她才不会承认。
否则这个大色魔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偏在这时,鹦鹉小云再次开口:“江焳~江焳~!”
一片死寂。
江焳神色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他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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