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臣猩红的唇角勾起笑意来,眼底却是寒冰般的深不可测。
“本座不介意让摄政王真正的断子绝孙。”
“好大的口气啊,孤这一生还真没怕过什么,就是孤的皇兄临死时看孤的眼神让孤有片刻的失神,孤很看好厂督。”
皇甫世仁完全不把闻臣的威胁放在眼里。
正要在说些别的将闻臣激出来时,就见皇甫舟的贴身侍卫骑马而来,他眼睛眯了眯,并不在意。
“王爷——”
皇甫世仁抬手打断他的话,看着密不透风的马车道:“厂督,本王很有耐心,不介意陪你一起等。”
闻臣淡淡道:“王爷还是让你的人把话说完在决定吧。”
皇甫世仁眉头微拧,见侍卫满头大汗,不由得问道:“怎么了,舟儿又闹什么了?”
自从跟荣阳出了那事之后,皇甫舟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动辄摔东西发脾气,他已经习惯了。
“王爷,世子,世子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