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是谁对不对？”顾青柠异常的激动，连惧怕凤昭月都忘了，一把抓住凤昭月的胳膊。
凤昭月慢慢抽出自己的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顾青柠，手掌若有似无的从顾青柠鼻间划过。
“二小姐，你怎么了？你会不认识她是谁？”
顾青柠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自然也没发现自从进地牢之后，凤昭月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淡的她根本感觉不到。
“我怎么会认识她，不对，我认识她。”顾青柠捂着头，有些暴躁的跳了跳脚，眼底有些红色血线逐渐蔓延。
“我见过她，我见过她！”
凤昭月抓住顾青柠的胳膊，嗓音冷静淡漠，她恢复了原本的声音，清冷平静。
“你在哪里见过？”
顾青柠眼里露出迷茫之色来，她思索了一会儿，头又痛了，捂着脑袋疯狂摇头道:“头疼，好疼啊，马叔，我头好疼啊！”
“我知道，相信我，只要你说出来了头就不会疼了，乖，告诉我，你在哪里见过她？”凤昭月眼神冷漠，居高临下的看着顾青柠。
“是长姐！”
顾青柠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叫一声，“她和长姐一模一样，长姐年轻时就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