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胡子。
“怎么连这个都会？”
“就会这一句。”
张北翻了个白眼，他在这边要经常和哈萨克人接触，时间长了打招呼的这句话就学会了。
大门很快就被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用着惊喜的目光看着张北。
但话在嘴边，老婆婆沉默了十多秒钟这才开口。
“小北来了啊，快进来！”
停顿了一下之后，老婆婆这才解释了一下自己说话慢了这么长时间的原因。
“很长时间不说汉语了，有些不习惯。”
张北抱了一下老婆婆，将身旁的两人介绍给了她。
“阿依波塔，这是婆婆名字汉语的读法。”
老婆婆给三人倒了杯水，目光在李阳华的身上转动了片刻。
“能让小北带你来，应该是为了血莲花？”
张北砸了咂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每一次和婆婆接触都能感受到她敏锐的意识。
李阳华连忙低下头：“是，我们小家主需要赤虹莲救命！”
老婆婆点了点头，从抽屉中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
“这东西我已经很多年都没见到了，这里有一株，快拿回去给孩子救命。”
老婆婆不信教，但是唯独祭拜山神，敬重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