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实在有些冷了,穆情时不时打了几个冷颤,颂年就拥着她往酒店走。
过马路时,他牵着她,像牵着孩子。
穆青看着他的裤子后头很快笑出声来,被雨雪浸湿了一片,有些滑稽和狼狈。
颂年有些无奈,“可以克制一下你嘲笑的声音吗?”
他联系了管家送他们去最近的商场,目标明确直奔品牌店,指着一排让给拿穆情的码。
她这才知道,他是带她来买的。
颂年只要了两身和穆情同款色系的服装,左看右看有些不顺眼,问了好几遍是否合适他。
穆情坐在沙发上,“很合适。”
后来穆情才知道,他根本不会穿那些所谓的大牌,颂年的衣服,她从来看不见什么logo,应该是私人订制。
所以看不上这种对于穆情来说是大牌子的衣服也很正常。
纵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穆情还是被结账时候的大六位数吓了一跳。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知到,什么是贫富差距。
店里会把衣服送货上门,于是两人先穿了一身同色系的打算继续出去逛街吃饭。
他不知道在哪里预约的一家很神秘的私厨,距离有些远,而且像是进迷宫,保密措施很好。
穆情被颂年牵着,在园林里左拐右拐,高大的树木遮挡了一些灯光,但是仍旧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两人的影子。
有些般配。
“颂先生,颂太太,请。”
他们在一个院子面前驻足,颂先生,颂太太吗?
颂先生,颂太太,六个字在她舌尖转了十几圈,最后咽下。
穿过院子时会经过一个连廊,堂屋有一面屏风,两人迈进门的一瞬间,穆情看见了倒射的他们的影子。
有些像夫妻。
穆情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恋人,只是那些人叫她为穆小姐,说颂年好福气,找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他也没有反驳。
他们两个人在省城待了两个星期,每天白天去逛景点,和颂年的朋友吃饭,晚上两人在房间醉生梦死。
她有时候晚上会在恍惚间盯着天花板愣神,她们,算是恋人吧?
她不敢问,也不想问,这些天过得过于幸福了。
察觉到她出神,颂年咬了她锁骨,哑声问,“在想谁?”
穆情被弄得有些疼,抱着他的肩哀求轻一点,然后陷入昏睡在清醒。
不知道他怎么有这么多的精力,反正穆情有些吃不消,不过后来也习惯了。
颂年的手段太多太多了,他不会让她觉得一点不舒服,反而在这种快感中沉沦沉沦。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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