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七八成。
沈星牧在后面面如死灰,用极低的音量又嘟囔一句:“他是装的。”
贺文卿有些同情他,但也仅限于一点点,穆情摆明了态度要收心过日子,他还放不下纠缠不休,说好听了是痴情,不好听了是狗皮膏药。
南姿站在贺文卿身边,“星牧,回去好好休息吧。”
沈星牧听的懂她的言外之意:‘以后别再纠缠了。’
低头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面前满杯的酒一口闷了,双手抓了抓头发:“我知道了南姐。”
穆情扶着颂年一出电梯就变了脸,甩开颂年独自在前面走,进了房间还见颂年愣在原地,边喊了一声:“愣着干嘛?”
颂年:“不是去医院吗?”
穆情:“…………你装病有瘾啊?这去医院估计都愈合了吧?”
颂年:“不是,我真的难受了。”
穆情把包往桌子上一扔:“别装了行吗,没意思。”
颂年痛苦的表情一滞,下一秒低头苦笑:“那什么有意思?见他就有意思了?”
“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他为什么来,他就是想抢你,抢走你。”
他怒吼着,青筋暴起,把穆情桎梏在他与沙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