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有些急促回道,“明天再看?”
南姿躺在他怀里摇摇头,迷迷糊糊的回:“我脸还没洗。”
“我给你洗。”
不过说几句话的功夫,在低头去看时,南姿已经睡了过去,绵长的呼吸,恬静的面容,他在她脸上看见了两个字。
乖巧。
贺文卿的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他慢慢侧身坐起,抽出被南姿压在脖子下的胳膊,调成了姿势,把她抱起来。
那一瞬间,她收紧双臂,紧紧搂着贺文卿,贺文卿知道她没睡,笑骂一声,“懒猫。”
等给南姿卸完妆,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
原本困倦的南姿,硬生生被他折腾精神了。
“干嘛呀~”她被折腾的无力,说话软绵绵的。
贺文卿有些无措,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一声,“那个,不知道怎么用。”
他难得的露出些窘迫,实在是南姿桌子上那十几种瓶瓶罐罐,他看了真是头晕。
不过好在,他都查了一遍,给她的脸上卸的很干净。
“那个,”南姿思索再三,艰难开口,“你今晚,要留下?”
贺文卿在一瞬间心跳加速,“啊?可以吗?行啊!”
“行啊,”南姿朝次卧努努嘴,“那边的床都铺着呢,床单被罩都是干净的,去吧。”
贺文卿石化了,他期待了一天,自己只得到了个次卧。
不过已经很好了,贺文卿安慰自己,至少从一个村子现在进步到一个家了,很好了很好了。
贺文卿一夜未眠,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系上围裙就去做饭。
今天天气有些不好,阴沉沉的,村子里黑压压一片,南姿自从来这里,鲜少遇见这样的天气。
给鱼池里撒了一把鱼食,又拿了洗面奶去水龙头下洗脸。
还没完全清醒,干什么都迷迷糊糊的,双手捧了一捧水,往脸上一泼,下一秒,鼻腔口腔全是土腥气。
“呸呸。”
南姿一下醒了,双手又接了一捧,那水居然是混着泥土的泥水。
再定睛看去,那水里的泥竟然幻化成了一个一个的癞蛤蟆,像牢牢粘在南姿的手心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贺文卿,贺文卿!”
她大叫一声,猛地从躺椅上坐起来,一个不稳,差点摔下去,被贺文卿一把扶住。
“做噩梦了?”贺文卿还系着围裙,明显在做饭做一半出来了,“出了一头汗。”
南姿有些懵,她看着外面的天,还是灰蒙蒙的,“我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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