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现在也没有了打牌的兴致了,王奶奶忧心忡忡的,家里的人都跟着去了医院,空落落的。
她回去恐怕也睡不着,便跟着贺奶奶回贺家住一夜,还给小辈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别担心。
南姿有些忧心忡忡,回了院子抱着金刚在院子里听歌。
“怎么了,心情不好?”
“嗯。”南姿揉着金刚的头,“你说,要是王爷爷他,王奶奶得多难过啊。听奶奶说,当初王奶奶等了他很久。”
贺文卿在南姿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生死有命,这事儿没人说得清,不过就算王爷爷过不去这关,王奶奶肯定也不会遗憾了,她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南姿靠在贺文卿肩上,轻声说道:“就算再做好准备,心里肯定还是不能接受的。更何况是自己的爱人。”
眼看着南姿的情绪越来越差,贺文卿拎起南姿怀里的金刚扔在园子里,“不想这些了,给你把院子整理整理,乱糟糟的。”
南姿茫然地扫视一圈,“哪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