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不行。”贺文卿一个闪身躲过了,“我得好好伺候主子,还凭主子赏口吃的呢。”
南姿眼前一黑又一黑,她不会谈了个戏精吧?
算了算了,她现在确实不想动,也算是过上人上人生活了。
在贺文卿最后一口的言辞哄骗下,南姿吃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量,不过也是贺文卿的饭做的确实不错。
补充了体力,南姿才感觉活过来了,她刚做完,就觉得自己身体被掏空,难不成底子那么弱?
这会儿吃饱了,倒是恢复了活力了。
贺文卿坐南姿身边,吃了南姿剩下的那些菜,又一阵风似的把东西端到厨房去洗。
南姿换了身裙子,坐在阳光房里玩儿手机,贺文卿给她洗了一盘葡萄放在一边。
南姿看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男人的背影宽肩窄腰,因为,离的够远,因此有无限的遐想。
又拍了一张手边的葡萄,加了一张自拍。
照片中的她只露了上半身,白色的丝质裙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一种五彩斑斓的白。
耳环、项链、戒指,镯子,是贺文卿送自己的那套黄翡翠,乌黑的长发罕见的盘了个发髻,举手投足间,满满的贵妇气质。
被浇灌过后的南姿,浑身上下散发着柔和光芒,南姿看着自己的照片也反映了大半天,得出结论,自己身上有母爱光辉。
怎么,做没做过,气质差别会这么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