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孩子还在家里......”
兵败如山倒,霸体院的阵形很快就乱了,几百名弟子有的往城里跑,想回去保护家人,有的直接扔下兵器投降。
边震岳见状也不再跟霸体院纠缠,亲率八百水师直奔流花街而去。
一路上,随州水师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偶尔遇到几个不怕死的想阻拦,边震岳提刀便砍,剩余的人被他骇人的气势吓得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念头。
老吴虽然早早将柳清瑶等人送走,但府内宝贝还是留了不少,司南溪对这些身外之物向来不在乎,金银珠宝随手就送人了。
但老吴是抠门到极致的主儿,酒窖里各种世间少有的陈酿,司南溪从宫里带回来的稀罕物件,每一个都是老吴心头的宝。
这个点的流花街本来是一天里最冷清的时候,城里城外杀声震天,整条街的酒馆茶肆青楼自然是大门紧闭。
流花街武馆内,空气凝滞得像块铁,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十几名年轻弟子手持木棍短刀,眼珠赤红地盯着窗外如潮水般涌过的随州水师,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武馆内格外清晰。
武馆里的十几名少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却又无可奈何看着屋外的人来来去去。
武馆里的这些年轻人,都是谢运林一手教出来的,平日里在街面上也算有些名气。
面对人数近百倍于他们的敌人,谢运林知道现在放他们出去无异于是将他们推进火坑,他那双因为练武而长满老茧的大手,死死将少年们按住。
“馆主!不能让他们这样肆意妄为!”
率先说话的那名少年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他是武馆里最小的弟子,同时也是最正气的一个。
他猛地挣开同伴的手,就要去抓立在一旁的铁枪。那杆铁枪是谢运林年轻时用过的,重三十多斤,少年平时都举不起来,此刻却想提着它去拼命。
“咱们收了街坊的钱,就该护着这条街!不能拿了钱不办事!”
“回来!”谢运林一声低沉地喝止,声音像闷雷一样在武馆里炸响,震得弟子们耳朵嗡嗡作响。
谢运林一只大手按在少年肩头,五指如铁钳一般硬生生将他钉在原地。
这位平日里总是笑呵呵指点街坊拳脚的中年馆主,此刻面色沉郁得能滴出水来。
“馆主!”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冲了出来,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哀求。
“咱们练武的,不就是讲个路见不平吗?他们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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