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意识坚定回应。
整个过程持续了七十二小时。
全球人民通过直播观看——不是娱乐，而是一种集体的仪式感。
学校停课，工厂停工，所有人守在屏幕前。
当进度条走到100%时，火种载体的光芒黯淡了，但一百个水晶柱同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华夏之脑’激活成功】
【最高权限移交：华夏人民】
【伦理协议锁定：永远服务于人类整体利益】
成功了。
机器人“盘古-吴凡”依然站在那里，但它眼中的金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蓝色光芒——那是纯粹的人工智能，不再有吴凡的意识。
而火种载体内部，吴凡的量子虚影变得极其稀薄，几乎透明。
“凡哥！”姜梦雪扑到载体前。
“我还在……”微弱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很轻，但清晰，“只是……需要休息了。按照计划，送我去T国吧，我的肉体应该在某一天会重塑……”
为什么要选择T国？
这是吴凡早年的布局，那里的宫殿，已经完成。
不是为了奢华，而是为了……安全和舒心。
作为曾经的系统持有者、文明拯救者，吴凡知道自己的存在会吸引太多关注，也会让华夏在国际上处于微妙境地。
彻底“退休”，远离政治中心，是对国家最好的选择。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安静又适合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