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给我留点啊。”
秦骆懒得理他,直接把饼干敲成粉末,随后又把泻药全部倒了进去。
用刀尖豁楞豁楞搅拌均匀,随后将泻药和饼干碎彻底混合在一起。
等完全混合完毕,秦骆立马退后,脑电波同时向所有鸟发出指令。
很快就有几十只鸟率先飞了下来,紧接着更多的鸟飞了下来,拼命地啄着地上的食物。
“原来泻药是给他们吃的啊......”程浩南呆呆地看着秦骆:“骆哥,你到底想干嘛啊?”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秦骆嘿嘿一笑,没过一会地上的饼干屑就被吃的干干净净,所有鸟也重新飞回到了树梢上。
“骆哥,我这边全部给它们抹好了。”见郝多多红着脸急忙跑过来,程浩南两人立马朝着野猪那边看了过去。
“卧槽!”程浩南吓得差点跳起来:“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郑乾也眼珠子也瞪的老大。
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三十多头野猪居然全部支棱了起来。
而且看着比刚刚好像更暴躁了不少,有的已经开始用后脚刨地了。
“骆哥,你到底要干啥?”程浩南看看逐渐暴躁野猪,又看看秦骆,腿肚子直打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