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需进一步调查”。陆沉知道，这是“鲨鱼”的又一次“金蝉脱壳”：他用提前准备好的“替罪羊”顶罪，自己则躲在暗处，继续操纵着这个犯罪帝国。
“他不是在逃避法律，”苏晴看着周默提供的“污点档案”，突然说，“他是在玩弄法律——他知道我们手里有证据，但他更知道，这些证据里藏着‘瑕疵’。”
比如，周默的证词是通过威胁其妹妹获得的，属于“非法证据”；而“金鲨”的服务器位于境外，获取数据需通过国际司法协助，程序繁琐且容易被干扰。更致命的是，“鲨鱼”本人从未直接参与任何犯罪，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加密暗号下达，甚至连周默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第四章：公诉的陷阱
就在专案组一筹莫展时，“鲨鱼”主动现身了。他通过匿名邮件发来一段视频：周默的妹妹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眼睛里满是恐惧。视频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想要她活命，就让陆沉来‘老地方’。”
“老地方”是城郊的一座废弃工厂，曾是“金鲨”的“催收培训基地”。陆沉独自前往，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公诉书”——“鲨鱼”以“受害者”身份，控诉陆沉“滥用职权、刑讯逼供”，并附上了周默的“证词”（声称自己是被陆沉威胁才作伪证）。
“他在设局，”陆沉盯着屏幕，声音冰冷，“他要把我们变成‘罪犯’。”
就在这时，苏晴打来电话：“不好了！周默的妹妹被找到了，在城西的河里——她死了。”
第五章：污点的救赎
周默崩溃了。他冲进专案组办公室，双眼通红：“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鲨鱼’！”
陆沉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异常平静：“不，我们要用法律杀了他——用他最擅长的‘污点’。”
他们重新梳理了所有证据，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金鲨”的服务器虽然位于境外，但其数据中转站却在本市某数据中心——而该数据中心的负责人，正是李某的情妇。通过追踪李某的银行流水，他们发现了一笔可疑的转账，金额正好是数据中心“设备维护费”。
“这是‘鲨鱼’的‘后手’，”苏晴说，“他让李某把服务器数据备份在本地，以防境外服务器被查封——他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专案组立刻对数据中心展开突袭，查获了完整的服务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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