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低声分析：「现在行业规则变了。
院线管排片，平台管排播。腾达是院线与平台双霸主，一手抓终端，一手抓渠道。
嘉行只要死死抱住腾达的粗大腿，一定能从其他公司嘴里，虎口夺食，抢下一块肉来。」
杨蜜点了点头，经纪人一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她翻腾的思绪稍稍平息。
「除了陈思成，圈子里还有别的、合适的新锐导演苗子吗？」
曾加脸上浮起一丝无奈：「难！」
「目前市面上有点名气、有成功作品的新锐导演，马鑫、郭凡等人，都是腾达文化培养出来的嫡系。
至于擅长古装偶像剧的林玉芬、蒋伟，则是刘师师工作室班底。」
「刘师师和腾达————说来说去，不还是一家人嘛。」杨蜜有些气馁地揉了揉额角，随即脑中灵光一闪，「嘉行能否培养一个？从新人里挖潜。
「不可行。」曾加果断摇头，冷静剖析道，「过去，行业里多少年才能出一个有票房号召力的成功导演？
腾达却能接连培养出好几位，你以为那是偶然吗？」
见杨蜜露出认真倾听的神色，她详细解释道：「在腾达体系里，新人导演有无数试错机会：可以去头条视频拍网剧、微电影试水。
可以去天工特效做视觉实验；有资深名导实行老带新一对一指点；甚至能被安排去好莱坞剧组实地学习。
他们等于直接站在巨人肩膀上，拥有行业顶尖的摄影、美术、后期团队支持。
最关键的是，即便项目失败了，亏损对腾达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完全可以被计入研发投入和人才筛选成本里。这些条件，嘉行有吗？」
说到最后，曾加叹息一声：「我们没有试错的成本！
腾达亏损三五亿或许眉头都不皱一下。可对我们来说，亏个三五千万，就会伤筋动骨」」
。
杨蜜默然，片刻后唏嘘道：「明白了。腾达走的是工业化、流水线式的培育路径。
我们没有那个资本和生态，只能退而求其次，做采购或者联盟，捡现成的。」
「是这个道理。」
杨蜜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焦躁：「加姐，我听说阅读集团要举办网络文学星光盛典？」
曾加会意：「自从《庆余年》大爆，头部网文IP价值水涨船高，成了影视改编的富矿。
嘉行也确实需要提前布局，储备一些有潜力的IP，以备未来开发。」
「我正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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