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着,他抬头一瞧,突然发现了一抹暗红色。
连忙拍了拍曹朝阳的胳膊,他伸手一指,“朝阳,快瞧,血,那有血,你这不会是被人扒墙头了吧?”
曹朝阳微微皱起了眉头。
快步走到院门口,他打开锁,推开门往院里看去。
大鹅、老母鸡、几只小母鸡,一只没少,北房的门更是关的好好的。
扭头再看向旁边,黄毛藏獒摇着尾巴,站了起来。
“大黄,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扒墙头了?”
“嗷呜~”
黄毛藏獒朝着他叫了一声。
曹朝阳见状,转身又去了外边。
“朝阳,这指定有人扒你家院墙了,嘿,他没注意墙头上的玻璃碴子,一手就摁上去了,你瞧瞧这血,撒的可真多啊。”
徐二流子幸灾乐祸的说着。
之前他在土墙上插玻璃碴子、碎瓷片的时候,特意往里边插了插,就露出来了一点。
在插的玻璃碴子、碎瓷片上,他还使坏抹了一层泥,这不仔细看看,还真注意不到。
那个倒霉鬼,一瞧就知道是着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