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吐口血出来。
而警察则当机立断地上前来，扣住了已经腿脚发软的厉瑾，然后扭头对江霁寒道了声谢。
这次的行动，多亏了江霁寒的里应外合。
江霁寒懒洋洋道：“没什么，这是我作为公民，应该做的。”
警察点了点头，又转而看向苏灵。
苏灵始终坐在位置上，注意到目光，也慢悠悠地抬起眼来，和警察对视上。
警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带着敬意微微颔首。
苏灵也点点头，当做回应了。
事情结束得很快。
会场内的所有人被捕的被捕，逃的逃，已经空荡安静。
门口的门卫保镖已经换回了平日的那一批，发现场内的灯光还亮着，疑惑地拎着手电筒就跑了进去，才刚刚迈进去，声音还没出来，酒杯身后的同事给拉了回来。
“你干嘛呀？”
“嘘嘘。”
同事挤眉弄眼，指着下面，“没看见呢？那有对情侣。”
在底下的座位，还有两个人没有离开。
一人站着，一人坐着。
男人微微弯着腰，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捧着面前的脸颊，神情温柔。
在灯光的辉映下，他们在安静地接吻。
……
“——你到了没有啊？”
电话里的声音透过话麦传进苏灵的耳中。
苏灵这时刚跟着下了飞机，她无精打采地应着，“到了。”
——“机场还是酒店啊？”
“机场……”
“苏小灵！”
苏灵的瞌睡虫一下子被姜师的大嗓门给吓跑了，一个激灵地僵直在原地，恰好后面的江霁寒拉着行李箱走上来，单手环抱住她的腰。
姜师：“你清醒点啊！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苏灵乖乖地应下。
挂了电话之后。苏灵无奈地叹了一声。
江霁寒看了一眼，心知肚明，没有温，只把人拉着走出了机场，然后将人送上车，“我现在得先去和甲方见面，你回酒店等我，饿了让常平给你点饭。”
江霁寒说话的时候，垂下眉眼，温柔至极。
苏灵点头，“好。”
江霁寒手指整理了一下苏灵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然后透过敞开的车窗，亲了一下人的额头，低声道：“等我。”
苏灵声音中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好。”
苏灵是真的困。
一路睡到了酒店，还是常平小心翼翼地把她给叫醒了。
苏灵睁开眼睛后，还有点回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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