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我在你的脸上做了标记。可惜，你没有戴。”
江霁寒抬了抬眉：“标记？”
“对啊，标记，是对一些材料的标记，”厉老爷子完全和江霁寒摊开了讲，“只要你戴着超过了一个小时，那么这个标记将会深深地刻在你的身上，哪怕你把面具脱了下来，我也能闻到你脸上的那一股——”
“不属于你的味道。”
说到这里厉老爷子恶趣味地勾起了唇角，“如果戴着超过了24个小时，那么它很有可能，就会成为你的另一张脸。”
江霁寒知道面具不简单，却没有想到还有这个作用在。
江霁寒：“所以，我们三个人的面具，都是你故意让我们的脸被标记上，才给我们的？”
“当然。”厉老爷子摊了摊手，坦诚，下一秒又话锋一转，“但是，面具也分好坏，比如，你拿到的就是一个劣质的半成品，效果不是很好，或许得要戴上两三天才能有点效果。”
“而那个晋猹，拿到的就是最为珍贵的藏品，那是一个——”
厉老爷子声音蓦地放低，带着些许诡异的蛊惑，“活物。”
“制作面具的人说了，只有人活着承受撕扯脸皮的痛苦，才能让灵魂附着其上，只要灵魂没有彻底地消散，那么这副面具就带有灵魂，戴上它，很快，你身上的气息很快就会被覆盖，或许不出12个小时，那张面具，便无形中替代了它……”
厉老爷子说着，感慨了一句，“那可真是一个宝贝。”
江霁寒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发紧，但是他强力控制下这个情绪，他不能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尤其是在这里，在这个时候。
江霁寒状似漫不经心地轻笑了一声，“是么？那苏灵的那一张呢？”
“苏灵的那张面具啊……”
厉老爷子想到了什么，眼中迅速地漫上了怨恨的情绪。
“那张面具是我最为宝贵的、最为宝贵的面具！”厉老爷子握紧了手，“虽然它已经没有了灵魂，但是啊……”
“那张脸，可是我夫人的脸啊！她怎么能这样糟蹋我夫人的脸！就这个行为，足以让她承受最痛苦难熬的剥脸之痛！”
厉老爷子义愤填膺地说着，手掌还用力地拍打着冰柜。
降级哈听到这里，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
下一秒。
厉老爷子陡然转过头来，神绪莫名地盯着江霁寒，“江先生，你看，我现在跟你讲了那么多你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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