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可怕。”
晋猹声音有些飘远：“我之前过来这边请教的时候，那老爷子每天都派有人监视我，美名其曰要好好地招待我，实际上，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只要他想，我当时一定走不出厉家。”
“我甚至怀疑，整个厉家都是他养的蛊，能够为他所用，且随时都可以为他而牺牲，成为他的养料。”最后的一句话晋猹刻意地强调，“他的养料——不然你以为，他能活得这么长久吗？”
“你远远想不到，在这个厉家下，藏着多少污垢腌臜。”
苏灵安静地听着，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晋猹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后，苏灵手上的动作一转，一直捏着的皮球在半空中一荡，在准确地落入她的掌心。
第二天，厉川是被一股烧焦的味道给熏醒的。
厉川一走出主卧，就见苏灵和晋猹站在窗台，从上往下看，厉川这时候才想起来昨晚上他是经历了什么。
“这什么味儿啊？”
“烧东西呢。”晋猹边说边打哈欠，厉川透过窗户往下一看。
就看见一个佣人正在烧着杂草，本来只是随意一撇就要收回目光，谁知道视线倏地一顿。
发现昨晚上的那个皮球就出现在里面！
厉川一愣：“那个皮球怎么出现在下面被烧？”
苏灵在一旁淡淡道：“不该存在的东西，就该被烧毁。”
不该出现的东西？
厉川差点就条件反射地要问出来，但是一想到身侧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脑中冒出一个令他惊悚的念头，顿时问都不敢问了。
这时候，厉川的手机一震动。
厉川低头一看，“江霁寒给我发消息？”
真是稀奇。
往常都是他主动给江霁寒发消息，今儿这么怎么主动地给他发消息？
还是约他去吃早餐？
真是江霁寒来了这么些天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啊，难道是把他昨晚客套的话给当真了，真想要认识认识他的那些堂妹？
就在厉川千思百转的时候，苏灵也不小心地瞥到了江霁寒给厉川发来的消息。
她眼睫轻轻一颤，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
厉川走下去的时候，就看见江霁寒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不止江霁寒。
还有厉淳，厉淳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时不时地抬眼看向江霁寒，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深意，从一开始江霁寒来到厉家的时候就有了，那个时候他还纳闷，后来再仔细一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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