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灵盯着男鬼，好一会儿后，一字一顿地问：“你当年，是怎么死的？”
……
“乖宝宝，好宝宝……”
等苏灵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就看见林将将坐在病床前，一边时不时地盯着床上厉鄢的动作，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门外挪。
在看见苏灵之后，林将将眼睛倏地一亮，赶紧起身迎了上去：“苏灵姐姐！”
苏灵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床上：“今天怎么样了？”
林将将也看了过去。
病床上，厉鄢垂着眼，神情慈爱，双手轻轻地拍着腹部，哼着哄孩子睡觉的曲儿，一声又一声，看起来颇为温馨——表面上。
苏灵目光下挪道厉鄢的腹部。
越来越大。
林将将报告：“今天早上还是和之前一样，见太阳挺好，就跑到了后院那里，晒了一会儿太阳后就回到病房，给她肚子里的那孩子……咳，那小鬼，讲了一会儿的故事之后睡了，刚刚才醒的，然后接着又哄起了那小鬼。”
苏灵听明白了。
厉鄢的注意力越来越放在她肚子里的那个“鬼胎”上，也就代表厉鄢身上的母性越来越重，那“鬼胎”离出来也不远了。
林将将看着苏灵走上前，她赶紧快步上来：“小心……”
她还记得厉鄢因为受到鬼胎的影响而对苏灵等人抱有敌意。
苏灵摇摇头：“没事。”
“可是……”
林将将还想说什么。
但是苏灵已经走到了厉鄢的面前。
厉鄢感受到一道阴影从头顶落下来，她终于舍得将注意力转移，抬起头来看向苏灵，苏灵看到，此时的厉鄢眼中再也没有往日的鲜活气息，灰暗的，麻木的，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苏灵眸色暗了暗，问道：“厉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厉鄢似乎是纠结地皱起了眉头，低声喃喃：“我应该是记得你的，但是我怎么想不起来了？你是谁……我讨厌你……可你是谁？你到底是睡呢？你到底是谁？”
厉鄢说着，越来越语无伦次，痛苦地皱起了整张脸。
苏灵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搭在了厉鄢的肩膀上。
厉鄢于是莫名地久冷静了下来，呆怔地望向苏灵。
苏灵弯下腰，看着厉鄢的眼睛，“厉小姐，我是齐先生请来的设计师。”
“齐先生？设计师？”
厉鄢疑惑地歪了歪头。
“什么是设计师？”
苏灵耐心地回答：“齐先生是你的未婚夫，而我，是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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