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
而在旁边的厉鄢在黄翠华的帮助下，也能看到下面的场景，她紧紧地攥着手，一眨不眨地看着苏灵。
突然，她神色一顿，伸出手指，指了指底下的陈长生，“他在干什么？”
黄翠华听到声音，睁开眼看过去，随后脸色一白：“不好！”
她手中的动作更加快，咒语念得越发密，声音都在颤抖。
而下面。
黑雾开始不再忌惮。
似是全力一拼，尽数冲着陈长生而去！
那一只只由黑雾形成的手掌密密麻麻得挤着，伸长来抓向苏灵，苏灵咬破嘴唇，指腹一点血珠，点向半空中。
黑雾手掌便接二连三地奔溃消散。
但它们犹如有无限生长能力，一只又一只的手掌坚持不懈地向着陈长生伸过去！
可每一次都在即将碰到的时候，被苏灵挡掉。
黄翠华的唇色越发惨白，血从嘴里流了出来，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她眼中开始漫上恐惧，连忙停住动作，可是已经晚了——
楼下，陈长生睁开双眼，手中结印，冲着墙面的其中一个点。
声音凌厉肃然：“破！”
噗——
一口浓郁的血液从黄翠华的嘴里喷出，直接打到窗户上。
厉鄢被这个动静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就看见黄翠华捂着胸口，不断地往后退，最后猛地倒在了地上，痛不欲生地张着嘴大口呼吸，另只手向着厉鄢伸去。
“救……救……我……”
说着她不断地吐着血。
厉鄢脸色一白，忙把门口的人叫了进来，外面的人一打开房门，就见到这个画面，不约而同地震住。
厉鄢喊：“还不快进来！”
楼下。
苏灵耳朵微微一动，抬起头来，刚好看见上面有一扇窗透着光，她眯了眯眼，正要再看清楚时，旁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把苏灵吸引了过去。
陈长生直愣愣地晕倒在地上。
应该是灵力耗完了。
苏灵：“……真菜。”
苏灵把陈长生扶起来，走出了三街，想着随便去找一家酒店歇一晚上，结果在她刚走出去的时候，面前突然停了一辆车。
车窗摇下，男人的五官映入苏灵的眸中。
苏灵有些惊讶，“江霁寒？”
江霁寒没看她，声音冷冷：“上车。”
苏灵迟疑：“不——”
江霁寒拧眉，这次总算偏过头看了一眼她，紧接着，视线不受控制地转到了苏灵扶着的陈长生身上，抓着方向盘的手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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