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女警一起来的同事并不知道苏灵和陈长生的身份，起初只以为是女警的朋友，后来经女警一介绍，这位年轻的同事立刻从餐桌上扒了两张纸巾出来。
“两位！给我签个名吧！”
陈长生还没有与上到过这种活呢，一时间愣住，他看看苏灵，苏灵也是一脸茫然。
女警叹道：“他就这样，遇到谁，不管认不认识，只要能拿出来炫耀的，都想要个签名，前不久有个十八线小明星因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进来，他硬是在人家入狱前捞了个签名，据说拿回老家炫耀了一圈，说自己也是有明星的签名了。”
最后一句话，她是悄咪咪地和陈长生、苏灵说的。
同事啧了一声：“你别污蔑我了这次，这次我是真想要啊！特处所的人啊！见到他们，还能拿到签名，这放在岭城所有警局，都是得裱到墙上的啊！”
女警眼珠子一转，“好像也是。”
于是，她跟着也掏出了一张纸巾：“辛苦二位了！”
苏灵：“……”
陈长生：“……”
成功拿到签名，两名警察珍之又重地妥善保管好，带着苏灵和陈长生走出了餐馆，女警搜着酒店，说：“你们今晚既然睡不了那个宅子了的话，那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酒店，环境还不错，喏。”
她把手机放到苏灵和陈长生的面前。
——好多酒店。
陈长生抽了抽嘴角：“这名字，有点艺术。”
苏灵和陈长生打了个车，直接去了好多酒店，定了两间房，拿着房卡进去的时候，苏灵已经忍不住打起哈欠。
陈长生说：“今天起这么早，确实该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苏灵点了点头。
陈长生侧过头，似不经意地说：“刚刚在餐馆，那小屁孩的奶奶……好像和我们同行。”
苏灵一怔，扭头看他。
陈长生认真起来思考的模样，倒真和禅定有一点相似之处，面容冷凝，眉眼沉沉压下，“而且，她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上一次让我产生那种感觉时，是在……那只手上，还有那个金夫人。”
自己说完，还不忘转头征询苏灵的想法，“你觉得呢？”
苏灵手指轻轻摩挲，眼帘微垂着：“你的猜测是对的。”
陈长生一愣。
他哑声问：“你知道……我的猜测是什么？”
苏灵抬眼，看他，“鬼道门。”
陈长安骤然反应过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苏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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