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道：“确定吗？如果是小孩的话，那是不是比我和江霁寒矮呀？那撒花的时候，是不是都撒脚上了？”
闻言。
客厅一片寂静。
蒋夫人：“……咳咳，好像，也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呢。”
江母轻叹了一声，“重新再换个想法。”
苏灵见两人又兴致勃勃地投入到讨论之中后，小声地松了口气。
她对这些半知半解。
她也就参加过陈念晗和蒋华的婚礼，其他人的婚礼都没有参加过，具体的流程也只知道拜堂和送入洞房，她是没有想到背后竟然还有那么多环节。
陈念晗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蒋夫人和江母的话，然后注意到苏灵的出神，陈念晗凑过去，轻声问：“你在想什么呢？”
苏灵猛然回过神来，茫然地看向陈念晗。
陈念晗见着苏灵这副模样，觉得格外可爱，忍下了抬手捏脸的冲动，又问了一遍，苏灵则将刚刚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陈念晗笑了下，解释道：“其实我也没有经历过这些。”
苏灵诧异：“没有吗？”
“嗯，”陈念晗冲着苏灵狡黠地眨了眨眼，“我可是捡现成的，你忘了吗？我可是被赶鸭子上架的，一开始的未婚妻了不是我。”
苏灵恍然。
她想起来了，那个未婚妻给蒋华戴绿帽子，这件事还是她间接拆穿的。
不过……
苏灵打量了一下陈念晗，她的目光过于纯粹清澈，干净无害，陈念晗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感觉，就这样任由着苏灵打量自己。
苏灵问：“你最近的病，没有复发了？”
虽然苏灵用的是疑问的口吻，但是她的表情已经笃定了接下来陈念晗的答案。
陈念晗点点头，“对，蒋华后面有带我去看了医生，国外的医生也去看了，主要的说法就是，只要我情绪保持稳定，不要太大起大伏，就不容易再发病。”
苏灵诚心感慨：“蒋先生对你很好，你们两个过得很幸福。”
陈念晗突然听见这一句话，难得的有些羞赧情绪，她轻咳了两声，说道：“……很明显吗？”
苏灵抬起手，轻轻地抚过陈念晗的眉眼，“这里，带着愉悦。”
紧接着，苏灵定定地瞧着陈念晗，陈念晗一开始还不以为然，但苏灵瞧的时间长，而且还格外的专注。
陈念晗不禁轻咳了一声，蒋夫人也看到这边，见苏灵一直在看陈念晗，不由笑道：“灵儿，你怎么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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