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
江霁寒倏地睁开眼。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
却让他骤然间变得不安。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四点，马上就要天亮了。
蓦然，他想起苏灵昨天说的一句话——“我有办法知道他的目的。”
苏灵说完后，无论他们怎么问，她都没有直面回答。
——她会偷偷去王海那里了吗？
这个想法冒出得很突然。
但却跟扎了根一样，在他的大脑肆意生长。
他相信苏灵有本事能进得去。
江霁寒呼吸一沉，立刻翻身下床，好在着急之下，他还记得自己的人设，坐在轮椅上，去到苏灵的房间。
“咚咚”
他边敲门，边给苏灵打电话。
很安静。
没有人被吵醒时候的动静，也没有手机铃声响起的声音。
江霁寒的心脏，飞速地跳动。
他颤着手，拨通常平的电话，常平在睡梦中被吵醒，本来还有点迷迷糊糊，可在听到内容的时候，顿时一惊。
——“常平，打开对苏灵手机的实时追踪。”
……
天蒙蒙亮的时候。
苏灵才睁开眼。
但睁开眼了也没有用，因为她的眼睛被完全蒙住。
这不是第一遭。
一回生两回熟，苏灵不慌不忙，耳朵微动，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响起。
窸窸窣窣。
苏灵判断，那些声音是在窗外响起的。
她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哒。
哒。
哒。
脚步声格外有节奏地在外面响起，苏灵大脑快速地反应，顺着这脚步声，画出一道轨迹。
在靠近她。
是要来见她。
会是谁？
是那个……人吗？
“咔哒”
门被打开。
来人终于进来——
“苏，灵。”他缓缓地笑，“我们，又见面了。”
苏灵：“……”
他在房间里踱步，绕着苏灵走了一圈，含着笑问：“你是不是很吃惊？我怎么会，从商家，把你给……唔，偷渡出来？”
苏灵沉默。
他走到苏灵的面前，手指掐住苏灵的下巴，强迫着苏灵抬起头来。
“苏灵，怎么不说话啊？”
——“……你是？”
苏灵迟缓地出声。
来人沉默。
然后，说道：“你骗我？”
苏灵似是真心实意地皱眉，而后无奈地轻叹一声：“先生，我们应该不熟，我不认得你的声音，不很正常吗？”
还是沉默。
片刻之后，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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