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不敢承认。
姜师抬起眼，看着厉淳，说道：“它之所以会出现在你儿子的房间里，有两种可能，一是别人偷偷放进去的，二则是他自己放的。”
“他知道这根手指的存在，或许——这根手指，还是他亲自切好来，放进去的。”
姜师的每一句话，都恍若一个重锤，重重地击在厉淳的心口上。
她似是无法接受，神情空白地望着姜师，以及姜师手上的那根手指，眼泪不知不觉地从眼眶蔓延出来。
很显然，她和在场人一样，都认为是第二种可能。
姜师看向了苏灵。
苏灵则沉着眸子，将符篆展开：“我曾经见过这张符……”
她顿了顿，随后深吸一口气，道：“循着血气，吸取他人的气运，好运佛珠，并不是真的好运佛珠，而是以一个人的生命为代价。”
厉淳手颤着：“手指……手指的主人，死了？是，是我儿子杀了么？”
姜师拿着那根手指，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一动，接着抬眸，肯定道：“手指的主人确实已经身亡。”
厉淳仿佛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面如死灰，而后禁不住捂住脸，哭了起来：“我不该、我当初就不该把他送进张家……我以为、我以为能让他过得好一点，至少比在厉家好，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他如今竟然变成这样！”
厉淳的哭声不止。
姜师沉吟片刻，道：“死者也在岭城，东南方向，要去看看吗？”
禅定点点头：“嗯。”
姜师见苏灵没有回应，看了过去，却见苏灵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面色苍白。
又是气运。
又是气运——
苏灵紧紧攥着手指，咬紧了下唇。
鬼道门为什么这么执着气运？
如果他们的最终的耙子是在江家的话，那么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又是因为什么？
给她一种错觉。
他们正在实验各种各样夺去气运的方法，研究，就和研究如何将人作为容器一样……
“苏灵？”
江霁寒沉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苏灵猛地抬起头来，眼里还带着些恍惚，下唇已经不知不觉间被她咬出了血丝，她仓惶地看向江霁寒：“怎么了？”
江霁寒眸色暗沉，抬起手指来，抹掉苏灵唇上被咬出来的血丝。
姜师在一旁把刚刚的决定说了出来，苏灵没有异议。
厉淳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又哭又笑的，禅定决定先将人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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