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灵眨了下眼睛，第一句话先是：“齐小姐，晚上好。”
齐矜愣了一下。
没有想到，遇上这种场面，苏灵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和她打招呼？
一时间，齐矜面色变得复杂。
苏灵说完这句后，轻轻抿了抿唇，随后扭头看向了江霁寒，“晚上好。”
江霁寒眼皮抬起，看向苏灵。
“你……”
“诶——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了。”
姜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突然插进来这么一句话，赶紧拉着苏灵跑进了电梯里，在电梯门彻底阖上之前，苏灵回眸，看向江霁寒。
江霁寒也正好看了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正好对上。
下一秒。
苏灵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颤了颤，随即，挪开了视线。
电梯门阖上。
杜绝了江霁寒的目光，江霁寒眸中掠过一缕深思，随后被旁边齐矜的声音给拉回了神，“苏灵是不是生气了？”
江霁寒看向齐矜。
齐矜恍若未觉一样说：“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江霁寒垂下眼，声音冷淡：“如果你没什么事了的话，你可以先走了。”
齐矜脸色一僵。
半晌后。
齐矜蓦地笑了声：“江霁寒，你这算什么回事？”
“一会儿是，见我公司遇上困难，不打一声招呼就来帮我，一会儿是我一通电话就过来帮我解围，江霁寒，你到底在想什么？”
齐矜目光死死地盯着江霁寒，试图从江霁寒脸上找到任何一丝的破绽。
今天她是过来参加一个应酬。
结果中途对面的那个董事竟然揩油她，她一时脱不开身，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借着醉酒的名义出来给江霁寒发了个地址，什么也不说。
她甚至都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可是在看到江霁寒真的来到的时候……她又情不自禁地感到心动。
齐矜既厌恶着这样的自己，却每每对上江霁寒，却都忍不住失控。
江霁寒手指摸过翡翠扳指，淡声道：“齐矜，以后没查清楚之前，不要随便赴约，我不可能时刻都护着你。”
“护着我？”
齐矜差点控制不住地扬高了声线，“护着我？你以什么身份护着我？我哥最好的朋友？还是害死我哥的罪魁祸首？还是……还是……”
还是只是纯粹的因为我的缘故？
齐矜咬牙，憋下了最后的那一句话——不应该，都不应该。
落下这一句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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