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去，震得她的掌心发麻。
“……符咒厉害是一方面，”秦珂沉吟片刻，“但画出这张符的人，必然实力也非常强，不然再厉害的符，也只能发挥出三分之一左右的力量。”
张科正：“那这个是发挥了……”
秦珂说：“我猜，百分百。”
…
清水观。
桌上的烛火在窗外吹进来的风飘动着，欲扬欲灭。
不知道感知到了什么，方大师睁开了眼。
他从床上下来，径直打开了门，灰色的、黯淡无光的眼眸遥遥地望向远处，神色复杂，似是惆怅，又似是怀念。
“师父？”
旁边传来一声轻唤。
是林将将，她从拐角走出来，见到往常这个点应该已经睡着了的师父破天荒地出来，纳闷：“您是口渴了吗？要我去给您倒杯水？”
“不用。”
方大师摇了摇头。
他缓缓地叹了一声：“只是想到了一个故人。”
林将将：“故人？有来过清水观嘛？我认识么？”
“你不认识。”方大师敲了敲林将将的脑壳，“回去睡吧，明天我还要抽查你的功课。”
林将将面露惊惧：！
方大师慢悠悠地又补充了一句：“不要以为你的姜师师姐回来了，就能让她帮你画符，你忘了，她画符的水平和你其实不相上下吗？处处都是漏洞。”
林将将的小算盘被掀翻，她委屈地叫了一声：“师父。”
方大师笑着无奈摇着脑袋，转身回了房间。
门一关上。
方大师连忙捂住嘴。
下一秒。
“噗！”
一口血直接喷涌而出，血液从指缝中流淌而出。
方大师面色煞白，他吐出一声沉重的喘息，用手摁了摁眼睛，熟稔地处理着场面，心里却漫不经心地嘀咕着。
九雷符……
不是没有人画过九雷符。
只是很少有人能画出这么纯粹、上乘的九雷符，威力虽然还不抵曾经那人的三分之一，但也可窥见其雏形。
终将有一天，会青出蓝胜于蓝。
真是让人嫉妒啊，那人一向的好运气，就连收个徒儿都是这样的好苗子，就是可惜命格……想着，方大师胸腔一震，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算了，还是别想其他人了。
顾好自己吧。
方大师幽幽地长叹一声。
……
“轰隆隆！”
今晚第九道雷鸣终于落下尾声。
恶灵身上的阴气被劈得所剩无几，而不知道从哪里补充的力量却不如他溃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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