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杨周“啧”了声:“她自己心知肚明。”
她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也招呼着另外的三个人坐下来,阿水特意挑了一个离她最远的位置,紧紧地贴在苏灵的身上。
见状,杨周更加不满了。
似乎是敏锐地察觉道杨周皱起的眉头,阿水往苏灵怀里又缩了缩,小声地告状:“苏灵,她、她好凶的,比之前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面具男还凶。”
苏灵沉默了一瞬。
杨周听到:“我凶?”她双手怀抱胸前,冷声笑道:“我一开始可是和声细语的,到底是谁故意接近我,想拿刀刺我的?我理解你有病,但这也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
阿水抬头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如果你是想要把我送回去的呢——不,我不要被送回去!”
她说着,再度面露惊惧。
又发病了。
“没发病。”杨周轻哼了一声,“她根本没病。”
苏灵掀起眼皮,看向杨周。
杨周敲着二郎腿,悠闲地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淡淡道:“靳涟水,孤儿,八年前从南城戏剧学院毕业,毕业后出演了十部电视剧和两部电影,但都是小角色,所以一直不温不火,后来,就消失匿迹了……”
杨周顿了顿,目光回落到靳涟水身上,“我说的对么?”
靳涟水脸色难看惨白。
她定定地看着杨周,眼神跟淬了毒一样可怖。
半晌,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倏忽间扭过头来看向苏灵,眼睛瞪得很大:“你也知道?”
苏灵一直静静地听着,现在被靳涟水一下子质问,迷茫:“什么?”
“知道都是我演的?”
靳涟水紧紧地盯着苏灵,手指用力地攥着苏灵的手臂,眼神极其狠戾,恨不得将苏灵看穿。
苏灵默了默,说:“我只知道,你在演戏。”
“果然你知道!”靳涟水蓦地松开了苏灵的手臂,站起来往后连退几步,“也是,当时在酒店里的时候都能看穿我的目的,怎么会看不出来我一直都在演戏呢?”
她笑着,眼泪滑落,那条伤疤暴露在顶上的白炽灯下,显得更加的狰狞起来。
“我演戏,这不很正常吗?”靳涟水声音轻了下来,“我本来就是一个演员。”
“也怪不得我红不了,原来是我的演技还不够精湛……”
“哈哈哈哈,是我自己太自大了,原来我什么都不是……没了脸,没了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