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脑袋。
幻觉？
等常平再往前走几步。
——“常平。”
一声熟悉的嗓音在后面响起。
常平身体一凛。
又是幻听？
常平加快脚步，可是他却发现，无论自己走多快，他都好像被困在了原地，始终在原地踏步。
不对劲。
可恶！为什么苏灵小姐现在不在他身边！
“常平。”
那道幽远的声音又喊了他的名字。
常平心烦意乱，猛地回过头：“叫什么！有事就说！”
常平愣住。
在他转过头后，走廊里什么都没有，空间恢复了正常，他怔愣了好一会儿，迟疑地往前走了几步。
能走得动。
难道刚刚的，都是错觉吗？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兀看了眼手表，内心暗暗叫糟糕，快步地追上了苏灵和江霁寒，两人站在电梯门口等他。
常平：“不好意思先生，苏小姐，我刚刚鞋带脱了。”
他嘴快，他一说完，就见江霁寒和苏灵齐齐地瞥了眼他的皮鞋。
常平：“……”
江霁寒没说什么，只淡淡道：“下一次注意。”
常平连忙应：“好的好的。”
他忽地注意到苏灵的目光迟疑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常平纳闷地看过去，疑惑地用眼神询问。
苏灵蹙了蹙眉。
她现在筋疲力竭，用灵气频繁且每一次都消耗巨大，她现在的感知能力变得薄弱，她看得出来常平身上萦绕着不详的黑气。
但她却又不能百分百确定这是什么时候染上。
因为之前在餐馆包厢里的时候，常平就头顶着黑运。
苏灵抿了抿唇，正要继续深入看一眼，却一阵头晕目眩，她脚步不稳，差一点就要摔倒，江霁寒一直都在暗暗关注着苏灵，见状，眼疾手快地把人托住。
江霁寒：“苏灵？”
苏灵眼前发黑，缓了缓，才扯出抹笑来，“我没事。”
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脸白唇白的。
每一次苏灵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呈现出这种虚弱的状态。
可每每他又帮不上什么。
江霁寒呼出一口气，敛下眼皮。
沉声道：“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回去好好休息。”
苏灵乖巧地点点头。
上了车抽，苏灵才算整个人松懈，头微微一歪，睡了过去。
江霁寒听到微弱的呼吸声，倏地扭过头，见苏灵脑袋侧着，随着车辆的行驶一晃一晃的，他心下一软。
他平视着前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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