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迟到的见面礼吧。”
苏灵不明所以地抬起眼皮。
他们很熟吗？
江霁寒倏地掀起眼皮，目光泠泠，不等苏灵回答，他已经先一步开口：“不必了，小叔不用麻烦，没必要。”
他语气冷硬，再联合一下上文，很难不让人猜测，江霁寒到底对苏灵有多嫌恶、看不起。
江川看了眼江霁寒，轻叹一声，“霁寒，你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总对唾手可得的物件嗤之以鼻，这种习惯不好。”
说完，江川自顾自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跟着助理离开，离开之前，还不忘和苏灵摆了摆手。
苏灵这次没给回应。
江川刚刚的那一句话，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听着就是不大悦耳，她不喜欢。
等江川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苏灵低下头看向江霁寒，问道：“你和你的小叔，关系不好吗？”
江霁寒掀起眼皮。
苏灵说：“你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顿了一下，“我不是很喜欢他。”
江霁寒本来紧攥的手掌倏然松开。
“为什么？”他哑声问。
苏灵沉吟了两秒，说：“他刚刚，好像在教训你。”
她也不知道“教训”这个词用得对不对，反正江川的那个口吻，居高临下，有种刻意伪装温和的虚伪。
江霁寒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忽而撇过头笑了声。
苏灵疑惑：“我说的不对吗？”
“不，”江霁寒说，“你说得对。”
姚情离开了舞池，基本上剧组的人都上去跳了跳，刘导被撺掇着上去也舞了一下，今天首映礼反响强烈，他高兴得不行，兴致一来，往下面一看，就看到了苏灵。
他眼睛一亮，招呼道：“苏大师！来！上来舞一个——”
上扬的音调落到最后，在对上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眼神时，骤地弱下。
直接来了一个急转弯：“也不用！舞不舞都没关系！”
苏灵差点没从这个转弯中回过神来。
台上刘导已经自娱自乐起来。
宴会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一边吃一边玩，等到时间该离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恋恋不舍。
除了苏灵。
宴会上的食物确实非常美味，苏灵一不小心吃撑了，一吃撑就容易犯困，等她跟在江霁寒后面走出酒店的时候，她已经连续打了十几个哈欠。
紧接着，等看到在酒店门口站着的人后，苏灵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是江川。
江川靠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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