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苏灵,可不是因为我。”齐矜面无表情道。
江霁寒眸光微微一动,低叹了声:“齐矜。”
齐矜神色中出现了一瞬间的晃神,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江霁寒以这种口吻来叫她的名字了。
但紧接着,她回过神,握紧了拳头,“我不会告诉你更多的。
你总是这样,无论是哥哥还在的时候,还是现在,你永远都是这副样子!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无论什么感情、什么东西,都能够成为你达到目的的利器。
江霁寒,我真是恨透了你这个样子。”
她近乎憎恨地盯着江霁寒,说:“霁寒哥,再过两个月,就是我哥的忌日了。”
齐矜转移的话题格外的突然。
几乎让江霁寒心悸。
江霁寒戴着翡翠扳指的手微微缩了缩,“嗯。”
齐矜说:“我会在那个时候,给我哥哥送上一份最好的礼物。”
江霁寒没说话,沉默地看着齐矜坐上车,疾驰着车离开。
车尾气还没散完,常平就走了上来。
虽说他听不到先生和齐小姐之间的对话,但常平还是看得出来齐矜对待他家先生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
他有些不忿:“先生,您怎么每次都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您不是害死齐少爷的凶手,而不是把证据给齐小姐看?明明在那场车祸中,您也是受害者,”
江霁寒收回了目光,“她只会相信她愿意去相信的。”
“可——”
“那场车祸是因我而起,她恨我也没有错。”
“先生!”常平正色,“您不要这样说,车祸背后可是有一股古怪的力量在推动,任谁都想不到啊!”
江霁寒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淡声道:“这样也好。”
常平不解:“这哪里好了呀?”
江霁寒没解释,而是掀起眼皮,懒懒地撇了一眼他:“闲了?”
常平被问得没反应过来:“啊?”
江霁寒控着轮椅转身,口吻懒散:“你上次不是说要给家人每个月体检一次吗,现在是时候了,给你放一周的假。”
常平:!
惊喜一闪而过,他着急地追上江霁寒,“可是先生,那这一周您……”
“不用操心。”
江霁寒敲着手指,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这一周,我有安排。”
齐矜刚刚可不只是为了报恩才给出的那一条“忠告”。
齐矜什么性子,他怎么会不了解?
齐矜这个表现,更像是拿出有价值的信息,来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