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杀了我、你要是杀了我——”
“我要是杀了你,会怎么样?”江霁寒不慌不忙地反问。
江瀚死死地瞪着江霁寒,胸口急剧起伏,好半晌后,他哈哈大笑出来:“好啊,你杀了我啊!也好过像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残疾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啊?”
“毁了容,每天都戴着一副面具地活着,你不累吗?江霁寒,要是我成了你这样,早就不想活了!哈哈哈哈……”
江霁寒闻言,情绪没有发生变化,只烦躁地摆了摆手,常平立即了然,上前来,一只手挟制住江瀚的脖颈,一只手抓着江瀚的头发。
然后狠狠压向江霁寒。
江瀚痛得面目狰狞,“放、放开、放开——”
江霁寒手指抬起,用力地捏住江瀚的脸,眼睛望进江瀚那双浑浊的瞳孔里,眸光森寒:“苏灵,在哪?”
江瀚眸底泛着凶狠的笑,向着江霁寒道:“你、不可能、找到、她的。”
江霁寒手指用力到骨节突出:“不说?”
这时,身后有人递上了一瓶酒,打开酒盖,将酒口对着江瀚的嘴,常平配合地拉起江瀚的脑袋。
酒水不断地涌进江瀚的口中。
江霁寒挑着唇:“说吗?”
江瀚的眼睛赤红无比,瞳孔凸起,酒从他的嘴边流溢出来,滚入他的喉咙,蹿进他的鼻腔,胃部灼烧得可怕,呼吸不了的窒息让他本能地用力摇头,想要避开这可怕的刑罚。
“咕噜噜——说、说——咕噜…我…咕噜…噜…我说…”
江霁寒让人把酒撤了回去。
江瀚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不知道……”
江霁寒意味不明地扯唇笑了下,江瀚见状,忙不迭地又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她是被一只鬼带走的!当时我们遇到了鬼!是真的鬼!”
江瀚说的时候,好似又想到了那一天的场景,眼中含着真切的后怕、恐惧。
江霁寒则瞳孔微缩。
鬼?
又是鬼。
他攥紧了手指。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
有人走了进来,恭敬道:“先生,有一个叫张科正的人给您打来了电话。”
江霁寒倏地转眸过去,神色一动,“他说什么?”
“他说,找到苏小姐了。”
……
第二天一早。
苏灵就将姜师从林子里顺路捡的树枝充作拐杖,跟着姜师一起出了门。
姜师开着她那辆军绿色吉普车出去的时候,恰好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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