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缓的位置,对应的波形上升沿就越陡峭,
像是两种不同形态的信息在同一个时间轴上彼此印证。
他在日志里记下了那组对应关系,在备注栏写了一段批注:
“弧线反向曲率与信号波形上升沿呈反向相关。
曲率越缓,上升沿越陡。
推测为弧线形态与信号时序之间的编码关系。”
何小叶在下午走进旧仓库,看到那组波形图和弧线图并排出现在屏幕上。
她站在白奇身后看了一会儿,然后说:
“像是弧线包含了信号的时序信息。弧线的弯曲程度对应着信号在不同时间段的形态变化。”
白奇没有转头看她,但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保存了那组数据,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夏季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斜长的光带。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桌前,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段话:
“弧线可能是一种双向编码工具,其形态同时包含了空间信息和时间信息。空间信息对应路径走向,时间信息对应信号时序。”
那天傍晚,时也看了白奇的记录。
他坐在窗前,把铁片从窗台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然后把弧线的走向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在末端那个小点处停了一下。
他在想,弧线的形态和信号的时序之间存在固定对应关系,像是树苗在按照昼夜交替来调整自己的发送节奏,
像是弧线的弯曲程度正在以另外的方式告诉他在什么时间点去接收那组信号——弧线最缓的位置对应清晨的峰值,弧线最陡的位置对应傍晚的减速。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沿着走廊走到苦玉的房间门口。
她正坐在桌前整理当天的记录,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他站在门口说了一句:“弧线的曲率最低点对应清晨的信号峰值。”
苦玉放下笔。“像是在用弧线的形态来标注一天中信号最强的两个时间窗口——清晨和傍晚,像是弧线本身就是一个时间表。”
她停了一下,然后说:“清晨和傍晚之间的间隔刚好是十二小时。
像是树苗在按照一天中两个节点来发送信息——日出和日落。”
她站在房间中央,像是在用那个位置来完成对弧线时间涵义的最后一次确认。
那天晚上,沐心竹坐在窗前,那枚银丝环放在窗台上,和那盆小分株苗并排在一起。
她在想苦玉说的那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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