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犹豫,没有丝毫停顿,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当着南越众朝臣的面,如此拒绝。
高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面庞,有了一瞬间的扭曲。
可是此时,事关燕昭寒和萧瑾岚,北昭五皇子作为燕昭寒那边的人,提出此等要求,又有国与国横在中间,能名正言顺拒绝地让北昭五皇子毫无回旋余地的,大约只有萧太师了。
可……
皇帝冰冷的眼神望向萧太师,萧太师却视而不见,垂下眼,姿态明显。
宁国公都禁不住吃惊,那萧瑾岚不过是三子嫡女,何德何能,让萧太师护到这份上?究竟是萧太师老糊涂了,还是那萧瑾岚当真不简单?
但一介女流,出身也不过如此,不过凭得帝王青眼,才能让旁人高看几分,又有何不简单?
帝王见状,更是气得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无奈只得道:“这终究牵扯甚多,需从长计议。”
北昭五皇子微微垂下眼睫,唇角微勾,一俯身:“是。”
离开殿后,帝王怒气难掩地冲到御书房,一甩袖,门便被关上。俞繁才堪堪进入,便听到杯盏与奏折被一并挥落的声音,他连忙跪下,多看一眼都不敢:“皇上息怒!”
皇帝站在黑暗阴影中,冰冷的声音响起:“怒?朕何曾怒了?”
俞繁闻言,陡然心里升起一丝诡异。
皇帝面无表情地望着俞繁,缓步走上前,将他扶起来,看着他面上不敢置信而又诚惶诚恐的神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是在拍那灰尘还是在拍什么。
原先的怒气霎时间消失不见,只剩下令人心惊胆战的寒意。
“俞繁,你说朕是不是近来表现得太过仁慈了?”
俞繁不敢吱声,也不知他此时想到了什么,心里却不禁腹诽,您近来不是太过仁慈,而是太过阴晴不定了。
皇帝冷冷地弯了下唇,没得到回应,他也没再说了,只是自顾自转身,来到椅子前坐下,目光望着虚空,陷入了自己的思绪,直到没忍住地重重咳嗽了几声,他才从那迷离的思绪中抽身。
他又有些魔怔地想到,太师府……
他之前还当一贯听话聪颖的萧瑾岚,怎么忽然不知进退顶撞他,分明不喜那质子,还非要与他在一处,想来都是萧太师的缘故。
当年萧太师一意孤行要收留那质子,后又将萧瑾岚嫁给他,至今,只怕萧瑾岚不肯和离,也是萧太师的意思。
萧太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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