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那无力的、绝望的、深远的哀伤与沉痛。
杂乱喧闹中有格外刺耳的女孩尖叫声划过,女孩写满了恐惧与害怕的大眼睁着,豆大的泪珠不停地滚落,将他眼前一片朦胧混乱的记忆冲散。
他恍惚着回神,还好,还好,那女孩,他的宛儿,还在……
思绪收回,情绪落定。
抬眸望着那眸光深幽望向自己的少年,张鸣一字一顿道:“不、认、识。”
燕昭寒闻言容色不变,银华却叹了口气,忽转了话锋,道:“张大夫可还记得我们?在下银华,那日我也算救了你一命吧?”
张鸣视线在二人身上流转,片刻,侧过身:“救命大恩,自不敢忘,请进。”
看着二人从容自如地在桌边坐下,张鸣心里的警惕却未有丝毫松懈,且不说他并不知这玄衣少年是否会武,单单是那银华,他便不是对手。
何况,若猜的不错,银华似乎听命于这玄衣少年。
他们不知从何处探寻出这件事,难道仅仅因为那日的刺客么?
可……
“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若只为打听那人的话,还恕张某实在无能为力,帮不上忙了。”
张鸣似乎十分愧疚,叹了口气,起身专门为他们二人倒茶。
燕昭寒见他递到自己跟前的茶杯,看着他十分自然地稍微弯腰,俨然一副卑躬屈膝的小人物模样。
“我以为,屈膝是为了往后更好的反击。”
燕昭寒没有接过茶,反而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张鸣全身一僵,又听他道:“却不想,阁下是想永远屈身躲藏下去。”
“不知公子在说什么?”张鸣笑了笑,缓声道,声音却有了细微的变化。
银华见此,便道:“不知张大夫可知北昭前丞相?”
张鸣笑着道:“我一介小人物,连本国的前丞相都不了解,怎会知道他国丞相?”
“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银华弯了弯唇,眼里闪过恶劣的光,“那不若,我同你说说他是如何变成前丞相的?”
张鸣:“……”
“华氏一族左靠皇后太子,右靠位高权重的丞相府,在皇城里,天子脚下,那可谓是只手遮天,十分嚣张,甚至意图谋反,故而惹怒了我们的皇帝陛下……”银华没有放过张鸣面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遂,将之满门抄斩,老弱妇孺皆无幸免。”
张鸣被衣袖遮住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仿佛只有此才能克制住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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