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念,心中富有雄心壮志,自诩满腹才华,只是时运不济怀才不遇而已,因此他一直坚持不懈地参加科考,希望能有朝一日得以高中、金榜题名。
可自从娶了萧二姑后,他抛弃了男子的尊严,被迫入赘。这便也罢了,然而这萧二姑虽为他的妻子,却丝毫不敬他,甚至看不起他胸中理想,一再妄图动摇他科考的意志。
不仅如此,她还心思恶毒,喜好一些谄媚逢迎的取巧手段,甚至利用他最不屑的裙带关系强逼他去做官,将他送入那黑暗险恶的泥潭之中。
她从不将他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个工具。
在她怀了身孕却小产、被告知再难有孕后,她更是变本加厉,经常怀疑他是否与旁人有染,甚至将他身边伺候的婢女全都调走。
即便她自己无法生育,也全然不顾他单家是否需要传承香火。
曾有人提及要是否要为他纳妾之事,这萧二姑得知,竟然不由分说地当着一众下人的面,将他大肆羞辱了一顿,从不曾予过他一丝男人该有的尊严。
私下里,他忍了也就罢了,可如今居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对待自己!
他知道自己在京都这些人的眼里是什么形象,不然方才那些在朝中颇有名望的大人物也不会话里话外讥讽自己。
他心中一直憋着口气,只盼着考取功名证明自己,令这些人对自己刮目相看,彻底扬眉吐气。在此之前,他告诉自己,需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之事。
只不过,这会儿,当看到怀有身孕的蓉娘被这泼妇毫不留情地打到在地时,他此前所有劝慰自己的话顿时便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双目猩红地瞪向眼前女子,怒道:“你休要胡言!此事本就是你有错在先,你为何要打她!”
萧二姑还以为自己那愤怒的警告能斥退单昌,毕竟他虽然偶有对自己发脾气的时候,但只要她更生气,他便会立刻软下态度。
何况此时,当着自己父母的面,想来他更加不敢多过放肆。
不成想,一向懦弱的单昌此时居然态度如此强硬,他非但不退让,反而还愤怒地呵斥自己?!
就为了那装可怜的狐媚子?!
“我有错在先?单昌你是疯了不成!”萧二姑快要气疯了,“怎么,我今日便是要打死她,你还敢拦我吗?!”
“有何不敢?我决不允许你伤她分毫!”
单昌只觉得自己皮肤下滚烫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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